林夜终于确认,不能斩秦越本人。
秦越的雷步太干净,身体、雷劲和假痕之间始终留着半拍差。斩人,会被副痕骗;斩雷,会被主拳压;斩风,又会让梁珂的土金掩体趁机封住视角。
要斩落点。
而且不是落点本身,是落点前一寸。
这是顾长风用两拳换来的答案。
林夜左臂传来一阵阵热痛,伤口被雷劲震开,袖口下的血色被他用气血硬压回去。吞火虫伏在肩头,触须轻轻颤动。雷劲对它有吸引力,干净、强韧、锐利,像一团可以让天赋再往前迈半步的火。
林夜没有吞。
秦越不是污染源,也不是旧营残留,更不是可以拿来练天赋的材料。
这一场,他要用比赛的方式赢。
“周满,名位别追我。”林夜说。
周满一愣:“不照你?”
“照我的斩线。”
宋砚立刻明白:“把林夜本人从终结点里拆出来,记录斩线而不是记录位置。”
顾长风喘着气:“又说人话。”
苏青禾替他翻译:“他要把自己变成一把刀,不是一个固定队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