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越踏进中线的瞬间,梁珂的土金环同时升起。
这才是西川一队真正老练的地方。
秦越不是一个人闯阵。他一进,梁珂就用土金掩体在中线两侧立起弧墙,远攻手压住北岸侧翼,郁宁风线封住周满和宋砚之间的回撤路。北岸组让出中路,看似请秦越入局,西川却顺手把这个局改成了围笼。
顾长风低骂:“他还带门进来。”
林夜没有退。
他要的不是把秦越关住,而是让秦越必须在一个明确区域内完成突进。秦越最可怕的是不断改线,只要把他的改线范围缩小,宋砚的记录和苏青禾的冰针就能从被动追赶变成提前布置。
“周满,灯沉下去。”林夜说。
周满立刻把活灯往擂台一按。
灯光没有再照胸前编号,也没有铺地,而是沉到中线土金环的影子底下。那光很淡,像被埋进地面的余烬,普通观众几乎看不见。
宋砚却看得清楚。
“暗名位。”
这三个字落在记录符上,北岸第二套阵终于成形。
明面上,周满撤灯,宋砚后压,苏青禾收冰,顾长风让开中路,林夜独自面对秦越。暗地里,活灯把五个人的职责钉进土金环阴影,秦越每一次踏步,都会踩过一枚被隐藏的名位标记。
标记不会伤他。
却会告诉宋砚,他下一步到底要撕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