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雷出现后,最先失效的是宋砚的记录。
不是记录符坏了,而是秦越把雷劲压得太深。没有主痕亮起,没有副痕提前跳动,连脚下电纹都收回体内。转播镜头里,他像只是普通地向前踏步,可每一步落下,北岸组都能感觉到一股沉雷贴着骨头炸开。
看不见。
听不到。
却更危险。
宋砚无法再报“二短一长”,周满的暗灯也只能照到名位被压迫后的反应。秦越像把所有信息都收回拳里,让北岸组重新变成被动承受。
苏青禾抬起左手。
她的手腕几乎没有知觉了。
冰片压住伤处的办法撑到现在,已经接近极限。只要再强行控冰,后续几场比赛她都可能无法发挥完整实力。
可她没有退。
秦越收雷,她就冻雷落点。
看不见雷痕,那就看雷步踩过的空气。
苏青禾把冰意压成极薄一层,铺在中线离地三寸的位置。不是地面,也不是半空,而是秦越每一次突进前膝、踝、肩会带起气流的位置。冰意薄到一碰就碎,却足够在气流被压迫时结出白点。
第一枚白点亮起。
“左前。”
林夜短线斩去。
秦越从左前显身,雷拳被迫提前偏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