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宁抓住机会,风线重新牵动,想把她从控场位拉开。周满照伤名立刻亮起,灯光落在苏青禾手腕,提醒所有人她已经到极限。
“换我。”林夜说。
苏青禾却摇头:“还差一个落点。”
她盯着秦越。
秦越落回地面,第一次没有立刻追击。他看得出来,苏青禾已经用伤势把无声雷逼到可见边缘。只要她再冻出一个落点,北岸组就能把无声雷重新纳入记录。
他不会给。
秦越脚下一沉,身形忽然拔高。
不是再借弧墙,而是用雷劲瞬间压缩肌肉,硬从冰层感应范围上方越过去。
苏青禾抬头,瞳孔微缩。
她冻到了落点。
可秦越选择不落。
雷拳从空中直坠林夜。
北岸组刚刚建立的落点网,被秦越一跃越过。
苏青禾指尖的冰意碎得很轻,轻到几乎被现场声浪盖住。她却没有懊恼,因为她冻出的不是胜利,而是秦越必须用“越过”来应对的理由。能逼榜上第三十七改变下压路线,本身就说明北岸组的网已经碰到他。
现在,接不接得住,就轮到林夜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