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明线同时向内收,变成一枚小小的灯环,套在他自己脚下。那不是求救,而是把全队任务暂时转入保护灯位的状态。
“我不再等被打了才照伤。”周满声音不高,却很稳,“下一场,我提前告诉大家,谁该做什么。”
顾长风盯着那五条线看了一会儿,忽然笑了:“小满,你这灯比以前嚣张多了。”
周满脸红了一下:“我没有嚣张。”
林夜说:“有一点。”
周满更红。
但他没有把灯熄掉。
活灯亮在训练室中央,明晃晃地告诉所有人,北岸不再靠一盏藏起来的灯偷出机会。
他们要把路照出来,让对手知道,也不得不处理。
训练结束前,韩峥让周满连续模拟十次被切灯。前九次,周满都会在灯线被逼近时下意识收一下,哪怕只收半寸,宋砚的记录符也会立刻标红。第十次,周满终于没有收,他把灯举得更高,让那条逼近的假切线先照出自己的影子。顾长风从影子旁转开,苏青禾把冰片封在影子尽头,林夜没有动。周满这才明白,明灯真正难的不是亮,而是在最想藏的时候仍然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