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案不是三套打法,是三条底线。保灯,转位,截权。只要这三条不断,京州的磨盘就不能直接把我们压成一张纸。”
顾长风看着他:“那林夜呢?”
宋砚抬头。
林夜也看向他。
宋砚把最后一枚空白符推到林夜面前:“你不用被记录。”
顾长风愣了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京州最希望我们把林夜写成答案。”宋砚说,“他们研究的第一件事,就是北岸什么时候会把问题交给林夜。下一场,他不能太早成为答案。”
林夜接过那枚空白符,没有反驳。
空白不是没有计划。
而是把所有人的计划先立住,让林夜最后那一刀,不再是队伍没办法时的孤注一掷。
宋砚把空白符交出去后,又在自己的袖袋里留下一枚残符。残符上没有招式,只写了两个提醒:不替队友解释,不替对手美化。他很清楚,记录位最容易犯的错不是看不见,而是看见太多后替场上每个人找理由。京州会利用“合理”让北岸慢半拍,他就必须把所有合理重新放回结果里检验。能让体系继续转的合理才留下,不能的,再像道理也要撕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