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到第十九次,他终于在赵承岳的模拟枪劲下完成一次完整转位。
周满的灯线跟着变化,苏青禾的一寸冰落到新轴点,宋砚记录符没有乱,林夜短线从转开的空隙穿过。
顾长风喘着气笑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林夜问:“明白什么?”
“门板是被人踹的。”顾长风把轻盾扛到肩上,“门轴才决定门往哪边开。”
韩峥没有夸他,只把训练强度往上调了一格。
顾长风骂了一句,却没有再换回重盾。
明天的主赛馆里,他要让京州知道,北岸的前排不是一块等着被磨的墙。
离开训练场前,顾长风把那面轻盾又拆开看了一遍。两道转轴并不复杂,真正复杂的是他自己的身体记忆。过去每一次危险来临,他都习惯用最硬的地方顶上去,因为那样最直接,也最像前排。可这一次,他把重盾留在器械架上,没有再回头。门轴未必比墙更帅,却能让身后的灯、符、冰和火都有转动余地。想到这里,他终于接受了这个不够痛快的新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