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先斩。”
“如果队友被逼到危险边缘?”
林夜看向图上的五个点:“那就证明我们的中轴还没定稳。我要做的不是替他们赢,而是让他们能把自己的部分打完。”
赵承岳听完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像个队长了。”
林夜把最后一条线定住:“以前不像?”
“以前更像一把刀。”赵承岳说,“现在像握刀的人。”
训练场灯光落在推进图上。
京州的磨盘仍然沉重,陆庭舟的枪盾轨迹仍然清晰。可北岸的五个点连成轴后,那座磨盘第一次不是压向一个人,而是压向一支真正准备转动的队伍。
林夜把推进图收起时,窗外主赛馆还亮着夜灯。那些灯像提前布好的镜头,等着明天记录他们每一次失误,也记录他们每一次站稳。他没有再看自己的名字排名待定,而是把队友的名位点逐个确认。真正的中轴不是让他少承担,而是让承担有顺序、有证明、有回转余地。等所有线都记进心里,他才关灯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