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主赛馆外提前两小时排起长队。
北岸实证组对京州武大一队。
这几个字被放在赛事主屏最中间,下面滚动着双方战绩、青年榜相关标记和近三场高光片段。秦越握手那一幕反复播放,谢观澜侧廊观战的镜头也被剪进预热视频。媒体给出的标题很直接:北岸能否从黑马变成真正强队。
顾长风站在入场通道里,看着屏幕骂了一句:“他们就不能换个标题?我都快不认识黑马两个字了。”
周满抱着活灯,小声道:“至少不是事件型队伍了。”
顾长风想了想:“有道理,进步了。”
宋砚没有参与。他在确认三案记录符,每一张符都压在不同袖袋里,取出顺序固定到闭眼也不会错。苏青禾则把一寸冰片藏在掌心,寒气薄得几乎看不见。
林夜看向赛馆入口。
京州一队已经到了。
陆庭舟走在最前,训练服整齐,盾挂左臂,长枪拆成两节背在身后。他不像秦越那样锋芒外露,步子也不快,可他一出现,京州整支队伍的节奏都被带得很稳。闻星遥站在他后侧,目光从北岸五人身上一一扫过,最后停在宋砚身上。
宋砚同样看见了。
“她先看我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