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是明摆着的落点。
冰片落在陆庭舟盾后半寸,正好卡住京州副攻补位的脚尖。副攻原本要借盾影前穿,脚步一滞,顾长风转位后留下的斜缝没有被立刻补死。
宋砚第一张记录符这才亮起。
“京州第一压,三尺,不追人,追空间。”
林夜听见这句,短线仍未出鞘。
陆庭舟也听见了。
他看向北岸中轴,第一次开口:“不错。”
下一息,枪盾再进。
三尺之后,还有三尺。
京州的磨盘不会因为第一圈没压碎对手就停下,真正的比赛,才刚刚开始。
场边的韩峥没有出声提醒,只在记录板上写下“第一压未乱”。这四个字很克制,却让赵承岳看得明白。北岸过去最怕的不是被强敌压,而是被压后每个人都想多做一点,结果让队形变得更乱。现在京州三尺压场,顾长风没有硬撑,宋砚没有急写,苏青禾没有乱冻,林夜没有抢刀。只要第一压未乱,后面再重的磨盘,至少还有拆的资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