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庭舟没有因为诱中门失败而急躁。
他只是抬手换了一个手势。
京州一队的推进立刻变了。
原本的枪盾磨盘是从正面压缩空间,一寸寸逼北岸退。现在,京州两名副攻同时外绕,后排控制位向中线前提,闻星遥站位不动,精神测片却分出两枚浅光。整支京州队伍像把磨盘拆成半环,从三面围向北岸。
宋砚第一时间写下:“合围成环。”
周满明灯向外一铺,五条灯线同时被压短。
北岸第一次感觉到呼吸都被限制。
陆庭舟的正面枪盾仍在,可真正危险的是两侧。左侧副攻切宋砚记录位,右侧副攻逼苏青禾冰片,后排控制位随时准备把顾长风转开的角度重新钉死。闻星遥不再只改一个判断权重,而是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所在一侧才是最危险的。
这不是假危机。
每一侧都是真的。
顾长风怒道:“这还怎么转?”
“按灯。”林夜说。
周满咬住牙,活灯升高一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