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州这套合围成环过去压过太多队伍。对手往往知道环要闭,却不知道哪一处才是真锁点。等看懂时,已经被压成只能被动防守的团块。
北岸却在环闭前找到了右后。
代价很重。
周满灯焰明显矮了一截,苏青禾左腕冷敷带边缘裂开,顾长风右臂护套传出刺耳提示,宋砚第二张符也出现烧痕。
陆庭舟看着右后锁点被横切,终于把长枪从盾后完整抬起。
“不错。”
这是他第二次说这两个字。
可下一息,他枪尖下压,声音沉稳得让人心寒。
“那就闭第二环。”
京州的半环没有退。
它像被斩开后又重新合拢的铁链,带着更重的力量,再次向北岸套来。
北岸几人的呼吸同时变粗。合围成环最难的地方,是它让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被单独针对,实际上却在逼整队向一个假出口靠拢。周满压住灯焰,宋砚重新检查主记录,苏青禾把冰意从左手撤回右指,顾长风低声骂了一句,把轻盾重新摆斜。林夜没有安慰任何人,只说:“环能闭,就有扣。”这句话很短,却让所有人开始寻找第二环的扣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