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早。”韩峥道,“但他们把纸面答案打成了场上答案。”
陆庭舟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他的枪盾没有继续蛮压,而是向后收了半尺。京州合围环随之停顿,像一座磨盘第一次发现,被磨的石料并没有碎,而是学会了顺着纹路转动。
陆庭舟看向林夜。
“你一直不抢,就是在等这个?”
林夜道:“等他们自己转起来。”
陆庭舟点头:“那现在,我可以打轮心了。”
话音落下,京州全队阵位骤然收窄。
第二环不再磨外侧。
它对准了北岸轮心。
中轴转圆的一瞬,林夜感到肩上压力反而更重。因为从这一刻起,北岸不再有借口说自己只是临时拼出的队伍。轮能转,说明每个人都在位置上;轮若碎,也会证明他们还不配被称为真正强队。周满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他没有因为成功而抬高灯焰,只把灯心压得更稳。第一次转圆不是胜利,是把京州更重的攻击引向真正要害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