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息短得像一根针。
周满想起秦越最后一分。那时他把灯照向胜负点,赌的是林夜能看见。现在他要赌的不是林夜,而是自己能不能在豪门枪盾压来的瞬间,仍然相信明路灯不该后撤。
他没有收。
活灯反而向前送出半寸。
灯线从被切的状态,变成主动搭上陆庭舟枪尖。火光没有烧枪,只顺着枪尖亮出一条很浅的力线。陆庭舟枪盾推进的真正落点,被灯火照得一清二楚。
“苏青禾。”周满喊。
苏青禾的一寸冰没有封枪尖,也没有封陆庭舟脚下,而是封在那条力线延伸后的第三寸。
陆庭舟枪势前半段仍然完整,后半段却像撞上一枚透明钉子,不能顺畅压进轮心。顾长风抓住机会转门轴,轻盾从侧面带开枪劲。宋砚记录符补上“轮心线可照力线”。
林夜终于把短线抬起。
但仍旧不是斩人。
地火短线贴着周满灯线向前一压,把陆庭舟被照出的力线截断半寸。
主屏幕上,北岸轮心线被切开的画面没有出现。相反,灯火、冰点、门轴、记录和短线在同一息里接上,把京州打轮心的一枪转成了北岸第一次主动定轴。
陆庭舟被迫停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