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冰镜照出预线后,陆庭舟第一次把长枪拆开。
枪身中段轻响,原本沉稳厚重的一杆长枪分成一长一短两截。长枪仍在右手,短枪扣在盾后,整个人的推进姿态从“压”变成了“绞”。
京州看台方向立刻响起一片低呼。
宋砚脸色一变:“双枪盾。”
顾长风喘着气问:“他还有这套?”
“有,但很少用。”宋砚快速翻记录,“上一届四强战用过一次,专破能转位的队伍。长枪压外缘,短枪锁内轴,盾面负责隔断视线。”
他说得很快,因为陆庭舟已经动了。
长枪先至,点顾长风轻盾外侧。
顾长风按门轴转位,刚转半圈,盾后短枪忽然从阴影里探出,点向他的落脚内侧。苏青禾冰镜已碎,来不及重新立镜,只能用一寸冰封短枪后路。可长枪外压和短枪内锁同时出现,门轴第一次被卡在中间。
顾长风闷哼,右臂护套红光刺眼。
林夜短线微动。
闻星遥的精神测片也同时亮起。
她等的就是这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