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憋了半天,终于吼出声。周满一把抱住宋砚,差点把宋砚裂开的主符又撞碎。苏青禾没有喊,只低头把护带重新系紧,唇角却很轻地弯了一下。
林夜听见全场声音涌来。
那声音像潮水,像火焰,也像很久以前贫民区训练场外那些不相信他的笑声被一寸寸压回去。
他没有抬手。
不是不高兴。
而是韩烈的通讯器在这个时候震了一下。
韩烈低头看完消息,脸上的冷硬比刚才更重。他没有立刻告诉全队,只把屏幕扣住,看向林夜。
林夜心里一沉。
赛场上的胜利刚刚落定,另一条线却已经追到门口。
复核席公布最终记录后,青年榜观察员的临时灯牌也亮了。林夜的名字旁边不再是“待定”,而是被推入新的候选序列。媒体镜头疯狂寻找他的表情,想拍到一个足够适合标题的瞬间。
林夜却只看见韩烈眼里的警报。
“临江?”他问。
韩烈点头。
“夜神教动了。”
掌声还在继续。
北岸赢了京州。
可林夜知道,真正难看的战斗,才刚从城市阴影里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