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像一个败者在离场前留下的提醒。
林夜收下测片,掌心火息没有冒出来。他逼自己不去吞那道黑线的残温,因为它太像诱饵。京州终式可以靠当场拆解,临江这条线却不能凭一口火硬闯。
“多谢。”林夜说。
陆庭舟沉默一息,才回了一句:“下一次,我会把终式补完整。”
顾长风立刻笑了:“那下一次我们再拆。”
京州队离开时,看台上终于爆出迟来的议论。有人说豪门认输了,有人说陆庭舟输得体面,也有人第一次认真念出北岸五个人的名字。
豪门席低头,不是为了给北岸面子。
是因为北岸把胜利钉成了证据。
林夜低头看向测片上的黑线。那条细线在活灯下微微发暗,末端指向场馆北侧三号维修门。
韩烈已经收到临江的第二封简报。
“记者席那边先别放松。”他说,“刚才有一台直播镜头,拍到的画面比它该拍到的多一帧。”
宋砚把测片收进证据夹,抬头看向嘈杂的媒体区。
豪门席终于低头。
但记者席的镜头里,另一个人还没有闭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