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风皱眉:“有人进了医院?”
“不确定。”宋砚说,“储物间门禁没有开合记录。更像有人借警灯线路,把呼叫伪装成病房信号。”
周满把活灯贴到屏幕边缘。
灯焰扫过门禁记录时,第三行数字微微发灰。那不是被删改过,而是被另一段频率临时覆盖,像有人把一张薄纸蒙在账本上,只让别人看见想看见的字。
韩烈立刻下令:“苏青禾,你和周满先去医院外围,不进病房,只封线路。顾长风随车守外门。宋砚跟我查储物间远程信号。林夜留在车上。”
顾长风差点以为自己听错:“留在车上?”
林夜也抬头。
韩烈看着他:“对方点的是你母亲病房的警灯,要的就是你先冲进去。你进去,医院就变成他们的场地;你不进去,他们才必须露第二手。”
车里安静下来。
林夜知道韩烈说得对。
可知道是一回事,做得到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打开通讯,拨给病房陪护。铃声响了三下,对面接起,是熟悉的阿姨声音。她说病房一切正常,林母还睡着,只是刚才走廊灯闪了一下,护士已经来看过。
“让护士不要再碰警灯盒。”林夜说。
阿姨愣了愣,还是应下。
林夜挂断通讯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