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不是压灯,是学灯。”周满说,“我怎么照,它就怎么在前面装出一条路。”
韩烈立刻下令:“停止前进。”
北岸小队停在管廊中段。
这一次,顾长风也没有顶嘴。他把枪匣横在身前,苏青禾把冷线铺成半圆,宋砚快速标注“空巷伪路”。林夜则看着前方那片没有影子的灰暗,终于明白白烬的第一手不是攻击,而是让他们怀疑每一盏灯。
如果周满的灯都能被学走,北岸接下来每一步都可能走进假路。
周满低声说:“我能照出真路,但要把灯放到最低。”
最低,意味着他只能照证据,不能照危险。
林夜点头:“那就我听危险。”
韩烈看了他一眼,没有否定。
周满把活灯贴到地面,透明灯焰慢慢向前滚。空巷深处,一条真正的暗缝终于浮现,暗缝之后不是路,而是一扇被水泥封住的侧门。
侧门后,传来很轻的纸页翻动声。
宋砚脸色一变。
“证据库。”
周满照出的不是出口。
是白烬故意藏起来、又故意让他们找到的第一间旧档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