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式转运架停在管廊中线。
它没有载人,架面上只绑着一只黑色铁盒。铁盒边缘贴着赵氏安防的旧封签,封签被水汽泡皱,仍能看出“临时照明回收”的字样。
韩烈没有让任何人靠近。
“林夜。”
林夜知道该自己上了。
顾长风挡下第一潮,苏青禾冷镜已裂,周满的活灯被学走过一次,宋砚的证据盘刚受过干扰。现在这只铁盒摆在他们面前,既不能让它继续往旧档室滑,也不能让它在无人记录的情况下被远程触发。
林夜走出门框。
一步。
管廊的黑灯残频贴上来。
两步。
广播底噪在耳边拉长。
第三步时,他听见那声隔着很多墙的轻笑。
很短,很淡,像灰烬落进水里。
吞火虫瞬间醒了。
林夜没有压死它,而是给了它一条窄得不能再窄的路。他让火息沿着掌心边缘铺开,只贴住铁盒外侧的黑灯残温,不碰封签,不碰转运架,也不碰盒内未知的东西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旧厂里主动用吞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