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转给谁?”周满问。
宋砚摇头:“没有人名,只有印。也就是说,这枚火印本身就是通行人。”
这句话让车厢里的温度又低了几分。敌人不需要真人拿着钥匙穿过临江,只要把一枚印送进对应线路,城市系统就会替它开门。
这是奖励,也是嘲弄。
“他在告诉我,想看父亲旧线,就要追这个使徒。”
韩烈点头:“但使徒未必在总控口。”
“火印会去总控口。”宋砚说,“人不一定。”
铁盒再次轻响。
这一次,隔离匣外侧的温度骤然升高,周满的活灯被烫得往后一缩。苏青禾用冷线压住匣角,冷线刚贴上去就起了雾。
“它在同步广播楼。”苏青禾说。
车载屏幕上,总控口旁的广播楼断讯警报开始闪烁。白烬没有让使徒现身,只用一枚火印把旧厂、林战编号和城市广播连成新的线路。
顾长风把枪匣扣紧:“那就去广播楼。”
韩烈没有马上下令。
他看向林夜:“你怎么判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