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灯,就没有路给对方学。
街口的宋砚看不到竖井内部,却能看到数据延迟。他把每七秒一次的冷线波动、每三秒一次的火印眨动、每一秒一次的广播脉冲全部写成纸面记录。通讯不可信,他就用最笨的纸笔把时间钉住。
纸笔也不是绝对安全。墨迹落下后会轻微晕开,像有人从纸背吹了一口热气。宋砚干脆把每个数字都写两遍,一遍顺写,一遍倒写,只要白烬再动时间,纸面上就会出现无法对齐的错格。
顾长风守在外口。
他听不见任何命令,却记得韩烈最后那句“不准冲上三层”。于是他把枪匣横在楼后小巷中央,谁也不让进,自己也不往里冲。
这对他来说,比打一架难多了。
他把呼吸压得很低,数着楼内传来的每一次震动。
楼内,林夜和韩烈沿着竖井下行。
竖井比图纸上窄,墙面新贴过隔热层。林夜伸手贴了一下,隔热层后方有热流,但热流不是从火印来,而是从总控备线反向灌进来。
“有人在楼里改了线路。”林夜用口型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