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走到他身侧,一掌按住他的肩。
不是替他挡。
是提醒他还站在地上。
“别听全城。”韩烈说,“只听眼前。”
林夜吸了一口气,把感知收回门槛半步。
果然,压力骤减。
他不需要今晚救完整座城的所有未来。他只需要先把回响室门口这一层黑灯潮分开。
最后一缕诱导火被剥离时,吞火虫鳞感猛地合拢。
黑灯潮失去名单护甲,被顾长风一枪轰退,被苏青禾冷线冻住边缘,被周满活灯照出退路。韩烈刀光压下,将门外灰白火线斩成两段。
林夜单膝触地,掌心旧红鳞痕没有暗,反而更清晰。
他知道自己变强了。
也知道这份变强意味着更危险。
因为黑灯潮退去的尽头,出现了一道比白烬问路影更深的使徒火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