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路灯同时颤了一下。
“深处有人。”周满说,“不,是有人形的火。”
林夜扶着线路柜站起。
醒鳞后的吞火虫仍在发热,但他没有再往外扩感知。韩烈那句“只听眼前”还在,他必须学会收束,否则越强越容易被城市里所有火声拖走。
宋砚把北岸新到的屏蔽桩接入离线记录。夜禁名单、赵氏转包、林战个人说明、白烬问路影残痕全部同步备份。每多一份备份,白烬想抹掉今晚的难度就更高一分。
赵临渠被医疗员简单处理后,终于能稳住呼吸。
他看见北岸队友忙而不乱,神色复杂:“当年第三观察站没有这么多人。”
林夜看向他。
赵临渠低声道:“那时所有人都习惯让林战一个人扛。”
这句话落下,回响室里短暂安静。
林夜忽然明白父亲为什么反复强调先救城、先看名单、不要先替他辩解。一个人扛到最后,留下的只会是案卷里的空白。北岸不能再走那条路。
地窟深处,使徒火息再次亮起。
这一次,所有屏蔽桩同时发出警报。警报声不大,却整齐得像一排刀背被轻轻敲响。
韩烈看向众人:“撤,还是推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