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白手臂伸出门缝的一瞬间,走廊里所有火声都矮了一截。
那不是威压。
是权限压制。
第二门后的使徒没有完整现身,只把一条手臂探出来,掌心闭眼火印微微睁开。它睁眼时,屏蔽桩蓝白光暗了一半,宋砚的记录屏出现雪花,苏青禾铺在闸面上的冷线被迫往回缩。
“别看眼!”韩烈喝道。
顾长风反应最快,枪匣横扫,不打手掌,专砸腕骨。雷纹撞上灰白腕骨时,没有炸开,而是被闭眼火印吞掉一层。顾长风脸色一变,立刻后撤半步。
“这玩意吃劲!”
林夜却看清了。
不是吃劲,是转授。
使徒手臂把顾长风的雷纹权限短暂转成自己的门控,第二门缝隙因此又开了一点。门后传来更多黑灯呼吸声,像一整片地下空间正在醒来。
不能让门再开。
林夜强行压住吞火虫,掌心旧红鳞痕贴紧门边。他没有吞使徒火印,而是顺着醒鳞后的分辨感,找到那条手臂和第二门之间最细的一根权限线。
“斩线。”他说。
韩烈没有问,刀光已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