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火弧合拢。
灰臂没有断成碎肉,也没有喷出任何血色,它像一段被抽空墨水的笔迹,先是失去颜色,随后从连接处整齐脱落。脱落的一截落入宋砚提前打开的证影袋里,变成一条灰白色权限纹。
宋砚立刻封袋:“灰臂权限切除,非肉身伤害,成证。”
灰衡被这句气得雾面剧烈翻动。
韩烈同步把这句传到外场,让所有摄录仪都对准证影袋而不是灰衡。镜头方向一改,白烬想要的“林夜斩敌”画面就少了旁证。林夜这才明白,真正的斩击不止在火弧上,也在每一个见证者愿意把镜头放对的瞬间。
塔壁上同时浮出三段画面,试图把林夜的动作重新剪成攻击。第一段只保留火弧,第二段放大灰衡后退,第三段叠上外勤惊呼。顾长风早就等着它来这手,抬枪连打三处塔壁投影源。
“剪辑点在这里。”他说。
三段画面同时花掉。
苏青禾冰线紧接着封住灰臂掉落前后的时间戳,防止终席把顺序调换。三人配合像一张收紧的网,把白烬惯用的改写空间一点点挤没。
灰衡胸前候场牌裂口更大。
黑色钥芯终于完全露出,上面除了“终”字,还刻着一个很小的“战”。林夜看清那个字时,呼吸轻轻顿了一下。
林战。
白烬没有放过这个停顿。塔顶传来他的声音,低而冷:“你斩得了灰臂,斩得了你父亲留下的候场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