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眼神一亮。
证箱投影不只是标注工具,它能在短时间内承载样本的影像编号。实体小牌仍在队伍中,但可把吸引波动转移到投影影像上,再让影像沿着错误方向走一段。这样既不丢样本,也不让真正队伍被叫门声追踪。
“能做,但需要十秒。”
顾长风站到转角前:“给你十二秒。”
地底回应第三次响起。
这一次,远处黑暗里出现了一线竖光。竖光像门缝,又像某只巨大眼睛眯开。缝道内所有兽影同时伏低,连刚才扑来的三只小兽都缩回爪子,仿佛更深处有什么比它们更高的东西正在醒。
苏青禾把冰线贴住岩壁,减缓震动传导。
林夜让吞火虫吐出极细火丝,火丝不碰样本,只照亮宋砚的手。宋砚在火光下快速改写投影结构,把三枚小牌的影像从证箱里抽出,编成一只空壳小队。
空壳小队沿缝道右侧支路走去。
深处的竖光果然偏转。
顾长风压低声音:“成了。”
“还没。”宋砚额头冒汗,“它会发现影像没有活人温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