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影被空火照出旧徽轮廓后,前方主路线突然亮起强光。
强光不是救援,而是一支队伍的外印通行光。三男一女从另一条支路切入,身上穿着统一的银边预选服,胸前外印比临江队的黑扣精致许多。为首青年扫了林夜一眼,目光先落在证箱,再落在那片门影上。
“补录队?”他开口时语气很平,平得让人不舒服,“你们把异常怪引到主路线了。”
宋砚立刻道:“异常门影由上一届残留记录与旧徽线触发,非临江队主动引入。证据链完整。”
青年像没听见:“第一关主路线不得携带污染源通过。把样本交出来,我们替你们封存。”
顾长风笑了:“替我们?”
银边队伍后方的女队员抬手,掌心浮出一枚监察席临时章。章是真的,权限也是真的,但宋砚只看了一眼就摇头。
“临时章只能封存本队异常,不具备跨队接管权。”
青年终于看向宋砚:“你很懂规则。”
“够用。”
气氛瞬间变紧。
这支豪门队显然不是偶然路过。他们知道补录队带着异常样本,也知道临江队在第一关里查到了赵家余账。现在借门影截路,不一定要打赢,只要把样本从临江队手里拿走,就能切断后续追查。
林夜没有急着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