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牙的投影在远处看着,嗤笑道:“你指望石头替你说话?”
宋砚没有抬头:“石头比你诚实。”
他把赵家余账小牌放到反证页第一格。小牌上的流转码亮起,盖出一枚冷备残渣章。第二格由上一届旧铜片压住,第三格由旧徽线空火照影压住,第四格则需要银边队截路的证明。
银边青年立刻后退一步:“我们的权限争议尚未裁定。”
宋砚看向他:“所以我没写你们违规,只写你们介入时间。”
这句话堵得很准。
介入时间不是定罪,却无法否认。银边队越否认,越像想把自己从现场摘出去。最终,沙盘系统在第四格盖下路线交汇章,证明银边队确实在门影显形后介入。
第五格轮到逆流。
苏青禾把三枚位置冰钉的残霜放上去,反证页浮出连续时间戳。这样一来,任何人都不能把她封逆流剪成“导致路线失败”的原因。
反证页完成的瞬间,证箱发出稳定提示。
宋砚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可下一刻,缝道上方忽然打开一只灰色观察眼。观察眼没有白烬的灰意,也没有王裔赤火,而是带着一种冰冷的官方质感。它扫过反证页,停在旧徽铜片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