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票初算确认后，大榜再次刷新。

临江队从边缘末尾往上跳了八位，仍不算高，却终于脱离最危险的淘汰线。补录灯也从灰白变成浅黄，表示路线自证部分通过。观察席里有不少目光移开，也有更多目光落过来。

就在众人以为第一关可以暂时告一段落时，大榜最底部忽然多出一行灰字。

灰字很淡，淡到普通人未必注意。

宋砚却一眼看见：“有人借榜落名。”

林夜看向那行字。

灰字写着：临江队异常线关联，疑似夜禁候场残留。

不是判定，只是疑似。可榜单上的疑似往往比判定更阴。判定可以申诉，疑似会随着所有观察者的记忆散出去，变成下一轮对手嘴里的理由。

韩烈声音冷下来：“白烬。”

白烬没有现身。

他甚至没有留下明显灰意，只借第一关大榜刷新时的规则缝隙，把“夜禁候场残留”六个字塞到临江队名字旁边。守城夜他们好不容易把候场席重判挡回去，如今这几个字又像影子一样追上来。

顾长风脸色很难看：“能删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