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沉默片刻:“明白。”
他确实想查。侧门十七像一根刺,不拔会一直在心里。可韩烈说得对,白烬、豪门、王裔都在等他因为这根刺改变路线。真正想找到父亲线,就不能每次看见半个影子都扑过去。
韩烈接着布置夜训。
顾长风练双锋拆解,要求每轮只用两枪,不许追漂亮击杀。苏青禾练逆流封时,重点不是冰强,而是三点定位。宋砚练反证页快速成型,限定三十秒内写出不可剪辑顺序。林夜练空火压诱,要求面对火晶、火血、旧徽三种刺激时,火息波动不超过一线。
顾长风听完,叹了口气:“这不是夜训,这是夜审。”
韩烈冷冷道:“王城不会因为你困就少一刀。”
没人再抱怨。
石室外,第二响候场区逐渐安静。其他队伍有的在疗伤,有的在庆祝,有的已经开始互换情报。临江队的石室里却只有枪声模拟、冰线轻响、证页翻动和空火细鸣。
凌晨前,韩烈终于让他们停下。
临下线前,他留下一句话:“你们现在不是黑马,是被标记的队伍。被标记不可怕,怕的是自己还以为能安静过关。”
林夜关掉战术桌。
腕骨里的吞火虫安静伏着,像也听懂了这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