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青禾把手按在地面旧砖上。冰线沿砖缝游走,不去碰火纹,只把墙后的回声分成两股。一股给旁听符,一股送到林夜脚下。
林夜终于听见更深的那句。
“若十七批次有人归来,交灰牌,不交人名。”
灰牌。
林夜喉间像被什么堵了一下。他想起一路追来的父亲线索,想起那些被人遮住的旧军校记录,也想起母亲病房里从不愿多提的沉默。可现在不是追问身世的时候。
他抬手,用空火照住火纹针尖。
空火不吞,不烧,只把火纹照得无处藏身。旁听符趁这一瞬,把刚才的旧任务回声完整拓下。矮墙上的十七个手印同时亮起,又同时黯淡。
系统提示落下:旧徽回声记录完成。临江队获得侧门十七临时听证权。
听证权不是通行权,也不是奖励分。
但对临江队而言,它比一段高分更重。
矮墙缓缓散开,灰边与主线重新接上。远处银边队没有再追来,几支强队却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常光。第二响后半段的压力,终于从规则试探变成公开注视。
林夜收起旁听符拓印。
墙散尽前,那枚被烧掉一半的手印忽然亮了一下,像有人隔着旧岁月,把掌根轻轻贴在了他的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