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支队伍把所有不肯暂封的东西一起托住。
石籽落到线边,停了一瞬,又往下滑半分。小河营少年忽然冲上来,把自己的旁证灰徽按在石籽黑的一半上。
“我还在。”他喊得破音,“我的队名也还在!”
灰徽亮起,许多普通队伍跟着把票影抬了一下。那力量很弱,却刚好补上最后一丝缝。
终算台冷字落下:第九阶末位,入围。
卡线。
几乎是擦着淘汰线。
可入围就是入围。
林夜松开手时,掌心全是血。他看着那行冷字,忽然很想笑。不是因为赢得漂亮,而是因为他们用最狼狈的方式,把豪门垄断撕开了一道无法再合拢的口。
暗金门票终于从台上落下。
冷字落下后,豪门席上的笑声断得很干净。第九阶末位太难看,难看到他们甚至不好立刻说临江队得了便宜。可正因为难看,才证明这张门票没有被谁恩赐。它是从淘汰线边一寸寸抠回来的,带着血、灰、冰裂和许多普通队伍不敢太响的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