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点救了他们。
石室墙里突然伸出三根黑针,目标正是卷宗第三页。若刚才宋砚急着全翻,黑针就会把整本卷宗烧成废灰。顾长风一枪挑断两根,第三根被林夜虫火空壳扣住,针尖滴出黑纱香灰。
夜神教果然在档里留了毁证机关。
老书记瘫坐回椅上,像一下老了十岁。
十七号卷宗重新合上,却不再是死档。它的前两页已经进入临江证页,第三页被夜审时辰锁住,等同于给下一场较量定下地点。
卷宗封皮浮出一行小字:灰牌夜审。
林夜收回门票,知道卷九的资格争夺到这里才算真正落定。
他们入王城了。
但王城给他们的第一夜,不是庆功,是夜审。
灰牌夜审四字出现后,石室的门重新开了一线。门外不是来时的窄道,而是一条通往夜审石棚的黑路。路两旁没有守卫,只有一排排熄灭的证灯。宋砚收好前两页拓本,忽然觉得手里的纸比门票还沉。因为明天之前,他们必须先在今晚活过这场夜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