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看向外堡北小门。
“我们从第一道进去,从第二道把人带出来。”
证袋里的那缕火血还在撞。宋砚把它封了三层,仍能听见细小火声。那火声不是乱撞,而是在重复同一个节拍,与北小门门栓声完全一致。
“它在报门。”宋砚说。
林夜点头,却没有再碰。小吞一缕已经够险,若为了省一步再借火血,他刚才守住的边界就会变成笑话。他转而让澜丘听水,让铁獠听兽栏,让苏青禾听银环。三条声音叠到一起,恰好补出门栓转动的空隙。
顾长风把裂枪压低:“空隙多久?”
“九息。”林夜答。
九息,够他们冲到北小门前,也够外堡把第一道杀阵摆好。
韩烈把旧军印交到宋砚手里,自己走到最前。铁獠带兽族小队压住右侧,顾长风守左,苏青禾护着青鸢和证袋。林夜最后看了一眼掌心细伤,吞火虫安静得反常。它也知道,下一口若吞错,今日所有活证都会被火吞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