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之后,石阶深处传来一下极轻的敲击。
一长。
青鸢的手指猛地收紧。按蓝环暗号,只剩长声,意思是别等了。
可这一下敲击后,墙缝里又掉出一块锈片。宋砚捡起来,用指腹抹去水垢,露出背面半枚铜扣。铜扣上刻着旧军职号,不是普通兵卒,是校尉腰牌的一角。
青鸢忽然又把银环贴回墙面,眉心紧皱:“不对,最后那一长不是从下面传来的,是从我们身后传来的回音。”
众人同时回头。暗梯入口处的水箱底部还在轻轻震动,像有人故意用旧箱号把他们往深处骗。若不是这枚铜扣卡在墙缝里,下一步他们就会错过腰牌所在的暗格,直接追进序二预备好的空井。
林夜把火光往回照了一寸。石壁上的箭头果然有两层,浅的一层指向下方,深的一层却指向铜扣脱落的位置。陆沉舟当年不是只留路,他还留了一个防骗的折返记号。
韩烈看清那行字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。
“这是我师兄的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