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没有让他独自扛这句话。他把刚拓好的白烬商号印痕放到巡吏面前:“你不开口,它也会给你换壳。你开口,至少能把自己从壳里拆出来。”
照水也抬起头,声音沙哑:“我守了很多年门。沉默不会让门放过你。”
巡吏的手抖得更厉害。终于,他指向证库后门的铜锁:“每日子时,白烬掌柜不来,只有第二巡吏来。他不看盒,只听盒。”
“听什么?”
“听有没有名字还在里面挣。”
这句话让证库里一片死寂。
宋砚立刻记下。青鸢则把银环贴到铜锁上,听见锁芯深处有一串极轻的巡吏暗号。那不是开锁声,而是证人开口前留下的保险。
第一名巡吏,终于开口了。
宋砚没有让十九继续站在门缝里。他把巡吏证词拆成三段:谁来听盒,何时听盒,听完送往何处。每一段都用不同证物压住,防止白名册把一句话整段偷走。十九看着那些拓纸,终于像第一次明白,原来证词不是喊出来就算完,还要有人替它守住落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