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名册显然不愿等。
铜匣上的“二”字裂开一道细缝,里面伸出一支无墨笔,笔尖直指青鸢眉心。只要这一笔落下,青鸢会被写成“误记者”,她之后所有听证都会被白名册反咬。
顾长风要挡,林夜却先一步抬手。
火界没有烧笔,只把笔尖前的空气烫得扭曲。苏青禾冰线随即绕上无墨笔,韩烈旧军印往地上一顿,宋砚把九片薄骨路线铺成证阵。众人不是替青鸢听,而是替她争一息安静。
青鸢终于听见了。
不是林战的声音,而是陆沉舟临死前的一句低语:“林战留证,不在名,在坐标。”
青鸢睁眼,银环震出清音。
“林战不是被压名者。”她一字一顿,“他是留证者。”
第四块名牌上的“林战,旁证”随之稳定,旁边浮出新的一行小字:坐标见证。
真名匣里传出轻微破裂声。
序二第一次被迫显出自己的落笔位置。
可落笔位置显出,并不等于人被抓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