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鸢记下“坐标见证”后,银环上裂出一道细纹。
她没有低头看。记名本就有代价,尤其是在白名册面前替一个被反复改写的人定证。她若心疼银环,刚才那一声就会偏;若偏了,林战旁证便会重新被拖回旗根。
宋砚把新浮出的“坐标见证”拓下,立刻让铁瞳封进骨牌匣。
“还差来源。”宋砚道,“青鸢听见陆沉舟的低语,但低语从哪来,必须补上。”
韩烈看向陆沉舟名牌。那块名牌刚被归出一半,仍有黑线连着旗根。若要补来源,就得让陆沉舟的名牌再亮一次。可每亮一次,白名册都有机会把旧营罪名重新压给韩烈。
韩烈没有犹豫。他把旧军印递到青鸢面前:“用我的印校声。”
青鸢看他一眼:“校声若偏,你会被写回失守。”
“那你别偏。”
顾长风忍不住笑了一声,气氛却没有轻松多少。
青鸢把银环挂在旧军印缺口上。缺口震动,传出一段很旧的军中夜声:陆沉舟在水台旁留话,林战在更远处敲坐标,两人没有碰面,却用同一套夜哨节奏互相确认。
这就是来源。
林战留坐标,陆沉舟留低语,青鸢听证,三者连上,白名册再也不能把林战写成“压名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