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烈脸色骤变:“袖内箱。”
旧军中有一种小水箱,用来临时封存战场残声。若旗主袖内真藏着这东西,刚才的假声就不是序二临时捏造,而是从某个被封住的旧声里截出来的。
林夜抬眼:“把它逼出来。”
序二终于不再和他们谈价。
灰旗一展,旗主台缝彻底打开。
台缝开启的风里夹着盐腥味,也夹着旧木腐味。那不是一条普通通道,而像一座多年无人承认的审台。墙上挂满空白旗牌,每一块都没有名字,只有密密麻麻的编号。
宋砚看得心口发沉。粮仓把人装进袋,台缝则把活人挂成候选证位。序二的位置可以轮换,旗主台也可以轮换,真正不变的是这套把名字磨成编号的规矩。
“进去之后,”宋砚低声提醒,“每个人只认自己证过的东西。不要替别人代答。”
顾长风挑眉:“连我也不能?”
“尤其你。”宋砚道。
顾长风啧了一声,却把裂枪往回收了半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