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选印从袖内箱里露出时,林夜反而冷静下来。
它不是林战的印。印面太新,边缘却故意磨旧,像有人想把它伪装成许多年前的遗物。若刚才林夜被“小夜”二字牵动,直接去取旧火,这枚印就会落进他手里。
宋砚看了一眼便懂:“取印者,候选。”
韩烈接着道:“候选者私取旗主遗印,按叛旗论。”
这才是袖内箱的杀招。林战旧火只是钩子,候选印才是套。序二要林夜不是为了要一缕火,而是要把他写成第二旗候选,再用叛旗罪锁住临江队全部证链。
旗主台后的声音终于变了。
“你果然不是普通候选。”
这一次说话的,不是序二。那道更稳的呼吸变成了清晰人声,低沉,缓慢,带着久居高位才有的冷淡。白烬商使在台下听见这声音,竟下意识低头。旁支使者更是面如土色。
林夜抬头:“你是谁?”
“你一路查到这里,却还问我是谁。”那人淡淡道,“林战没教过你,见旗主不问名吗?”
旗主。
这两个字一落,第二旗纹全部亮起。灰旗、粮牌、袖内箱、灰牌背面的交易字,都在同一瞬向那道声音俯首。众人终于明白,序二不是最后一层,旗主才是执笔者背后的座位。
顾长风握枪的手青筋暴起:“所以装粮仓、封人名、放假声,都是你点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