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4章 林战仍在

青鸢七枚碎环只剩六枚还亮。她咬破舌尖,逼出最后一声证音:“印未入手,印未受名。”

宋砚把这八个字写得几乎刻进骨牌。

候选印被硬生生弹回袖内箱,箱身裂缝扩大,露出里面第二件东西。

一截被灰盐封住的衣角。

衣角上,有林战亲手缝过的火纹。

林夜认得那道火纹。

小时候林战教他控火,不先教吞,也不先教烧,只教他把火线缝进破布里。林战说,火若只会向前冲,迟早烧掉自己想护的东西;能收回来、绕过去、留得住,才算真正有根。

如今那截衣角被灰盐封住,火纹却没有断。它静静伏在盐层下,像林战隔着多年给他留的一次提醒。

旗主声音再次落下:“你看,他早就是第二旗的人。”

林夜抬眼,掌心火界没有暴涨,反而收成一根极细的线。

“不。”他说,“他把火纹留下,不是为了入旗,是为了让我认出假旗。”

火线轻轻一挑,衣角上的灰盐裂开半分,露出火纹背面一枚小小的反缝字: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