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。
这不是命令,而是活证自己的选择。
宋砚听见这两个字,立刻把笔锋一转,不再写“林夜率众”,而是写“众证自续”。四个字落下,旗牌上那些随旗序号像被刀刮过,露出下面原本的空白。
旗主轻轻笑了一声:“你们以为自证就能脱旗?”
“不是脱旗。”林夜看向台上,“是你没有资格替他们入旗。”
许临把押运粮牌举起,赵简把半块名牌举起,照水把守台残令举起。三件证物没有连向林夜,而是各自连向自己的经历。灰光试了三次,都没能把它们拽进同一条随旗线。
苏青禾终于把衣角上的冰霜压稳,抬头道:“观审席会挑这里太巧。那就把巧处写清楚:不是我们突然赢了,是你们这套改名法第一次碰到证人自己不肯被代签。”
宋砚把这句也拆成证意记下。
第二旗台的灰光第一次没能把他们写回林夜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