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少写两笔能多撑一息。”
宋砚反而写得更快。
澜丘拆下一枚蓝环碎扣,递给宋砚:“用这个当页扣。暗页快满了。”
蓝环是族内见证物,拆一枚就少一枚传承凭证。澜丘没有解释,只把碎扣按在暗页边缘。暗页得了水纹,终于又翻开半面空页。
苏青禾则把林战衣角封进冰匣,交给照水和两名活证共同看护。她不再单独保管,因为单独保管会被写成私证;三方共看,旗主就难以改口。
林夜站在门影下,听着四周越来越密的落锁声。
旗主的目的很清楚:逼他们在封门前抢路。只要抢,证链就乱;只要乱,候选印就有机会重新压下来。
青鸢的碎环再响。
“继续,不抢。”
许临带人原地坐下,赵简等活证也坐下。每个人把名牌放在膝前,像把自己钉在原地。他们不逃,封门令反倒失去一半借口。
第三息落下时,侧廊门没有完全闭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