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信白冠。
后面还有半句,被灰盐死死压住。
苏青禾用冰签一点点挑开盐层,终于露出下一笔。
白冠之下,另有序一。
序一。
这两个字让第二旗台、第三旗鼓、观审席影同时出现了极短的错拍。此前所有人都在追序二,以为序二就是白名册最深的执笔位置。可林战留下的火刻却说,白冠之下还有序一。
宋砚没有马上写结论,只把“序一”单独圈起。若写得太快,观审席会立刻说临江队凭半句残刻攀咬王城。他必须让这两个字先成为疑点,再成为路线。
“序一不一定是人。”宋砚道,“可能是白名册第一落笔位。”
韩烈接上:“也可能是当年准撤守令的人。”
林夜看着火石背面,声音很低:“不管是哪一种,它都在白冠之上。”
观审席第三影已经断席,剩下两道影子不再说话。沉默本身,就是它们第一次失去评判节奏。
青鸢碎环轻轻一响,把新路线钉住:从序二,查向序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