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台外所有火牌,像同时被人按进水里。
火牌一暗,白冠祭名也露出了更深的底色。
那些火签背面并非全是林夜母族的印纹,还有几枚属于早已失踪的小族。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点:族中曾出现过异常火种,又都在多年后被写成病亡、迁徙或叛逃。
宋砚把火签顺序排开,发现它们不是随机献名,而是按火种强弱排列。林夜母亲那一支排在最末,旁边还留着一个空位。
“空位是给你的。”苏青禾道。
林夜看着那处空白,反而笑了一下:“她把空位留空了。”
母亲没有让白冠祭名找到他真正的火种名。她用自己的病,把那一栏拖成空白。这一处证据必须落到情绪上:林夜不是突然更强,而是终于知道,自己这些年活着,并不是侥幸。
他把手按在家书边缘,低声道:“我收到了。”
家书轻轻一颤,像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