缝里露出半页林战手记。
那半页手记没有立刻展开。
水箱内的水像活物一样往回卷,试图把手记重新吞下去。顾长风用枪身卡住裂缝,铁獠的铁爪被水压得咯咯作响。澜丘额头全是冷汗,他的蓝环已经拆得太多,再强行洗锁,族契水纹会彻底散掉。
许临忽然把自己的押运粮牌塞到锁链下方。
“用我的牌垫。”
苏青禾皱眉:“牌碎了,你的巡吏身份也会再断一次。”
许临看着水箱缝里的手记,声音很哑:“那就再补一次。反正这一路上,我的名字也不是靠牌活下来的。”
押运粮牌顶住锁链,替铁獠争出半寸空隙。铁獠趁机扣住锁心,澜丘水纹终于渗入第四旗根。
半页手记往外露出更多。
第一页边角先显出一个“勿”字。
宋砚立刻喊停。一个字也要按证处理,不能因急着救箱就让手记被水撕坏。顾长风咬牙稳住枪身,许临的粮牌裂开一道缝,却仍死死垫着锁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