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一震。
影子靠近石槛的位置,确实有半枚旧印纹。那纹不是韩烈的旧军印,却与韩家祖印同源。序二不是随便借影,它借了韩家曾经给外堡审台开过的权限。
韩烈握紧拳。
序二的声音终于带了点笑意:“韩烈,你以为第五点只审白冠吗?”
空气一沉。
这是序二最毒的一刀。只要韩烈动摇,救岑归的证序便会乱;只要旧军内部开始互疑,白冠就能把全部问题推回旧案参与者身上。
林夜没有替韩烈说话。
韩烈也没有逃。他把旧军印按到地面,另一只手解下腰间一枚黑铁小印。那枚小印已经被磨得很旧,边缘有修补痕。
“韩家确实给过外堡审台权限。”韩烈道,“当年我以为那是护送旧军申诉的通行印。若它后来被拿去开白库,我韩烈不以不知为免罪。”
宋砚笔锋一顿,随即快速写下。
韩烈继续道:“但序二借韩家旧印入影,也要留影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