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旧案未完。”
“问白冠阁。”
这些声音很杂,却不乱。第五点将它们筛成一股证潮,推向那道窄门。
门后终于露出一阶白玉台。
台阶一露,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更干净也更冷的压力。外堡那些灰盐、镜火、旧令在它面前都像下层工具。真正执笔的人不急不怒,只因他们终于从工具链摸到了桌案边缘。
白玉台上没有人,只有一排悬空的冠形印。最下方一枚冠印正在滴白墨,墨迹落在一张新的判词上。判词标题已经写好:林夜借父名乱证。
宋砚看见标题,反而笑了一声:“它急了。”
林夜把掌心按在两块名牌之间,火线微弱却清楚:“下一问,白冠阁谁执笔?”
白玉台深处,笔声停了。
白冠门开,门内有人第一次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