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比争证更狠。白冠阁可以不承认灰盐是证,却不能解释为什么门内旧药会被灰盐逼出来;可以说灰盐无主,却不能说那枚抄册小吏的鞋印也是无主。若连路都不许查,白冠阁便不是审证,而是在堵门。
搬册人躺在地上,眼皮动了一下。
他仍说不出话,却用没有受封的右手指了指灰盐分出的左路,又艰难地把手指收回来,指向自己的胸口。许临忽然明白过来:“不是他一个人。还有一个活证,被他们留在门内。”
白冠阁立刻落下第二道令:“活证不得退避,也不得入审。”
这道令自相矛盾。
不退,说明活证还在;不入审,说明他们不敢让人站到门前。
林夜终于起身。吞火虫在他掌心轻轻一亮,却没有烧向白冠阁,只照着门槛上那条灰盐路。火光一照,灰盐路的尽头浮出两个字:内押。
门内押着第二个活证。
而白冠阁刚才亲口说了,不退。
林夜看着那道门,声音仍然不高:“那就让他留在原地,我们去请。”